题目底下画着几只简笔画的兔子和笼子。
他没有动笔。
那种感觉又来了。
很难受。
不是身体上的难受。
早晨为了配合那个该死的强身健体计划,他硬塞进去了两个流油的咸鸭蛋,又灌了一大搪瓷缸的热牛奶。
胃里现在是满的,暖烘烘的。
是脑子里的难受。
就像是一台刚磨合好的大排量柴油机,油箱加满了,火花塞也热了,结果却挂着空挡,被人死死踩住了刹车。
活塞在气缸里疯狂地往复,曲轴在无意义地空转。
震动顺着脊椎传导上来,让人牙根发酸,太阳穴发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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