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钟的时针走了一格,又走了一格。
阅览室里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。
陈拙一直坐在那个角落里,维持着同一个姿势,左手翻字典,右手记笔记。
铅笔尖断了一次,他又换了一支。
并没有什么灵光一闪的奇迹。
有的只是枯燥的重复,和因为长时间低头而带来的颈椎酸痛。
一下午,五个小时。
他只啃下来半页纸。
那张草稿纸上写满了乱七八糟的单词和符号,还有很多被划掉的错误猜测。
但是,那个原本在他脑子里空转的引擎,终于找到了负载。
每一个查出来的单词,每一段理顺的逻辑,都像是给这个引擎加上了一组齿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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