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拙把橡皮扔到一边。
他懒得擦了。
也懒得改了。
他拿起那张大白纸,把它折了两折,夹在了卷子里面。
然后,他在那个小小的填空横线上,用一种稍微有些潦草的字迹,在卷子上写下了该有的答案。
写完这一切,他把笔一扔。
长长地伸了个懒腰。
骨节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。
舒服了。
那种积压在脑子里的、无处安放的算力,终于随着这些公式的流淌,倾泻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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