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国站起来,从暖壶里倒了杯水,用勺子舀了一点,先在自己嘴唇上碰了碰试温,然后才送到陈拙嘴边。
“喝。”
陈拙乖乖地喝了一口。
温水润过喉咙,像是久旱逢甘霖。
陈建国看着儿子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儿子。”
陈建国摸出一根烟,刚想点,意识到这是病房,又烦躁地塞回烟盒。
他看着陈拙,眼神很复杂。
既有心疼,又有一种男人之间的严肃。
“你知道昨晚你那是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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