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的大脑,神经突触的连接还没有完全成熟,髓鞘化程度不足以支撑如此高速的信号传输。
但他停不下来。
一种近乎病态的贪婪控制了他。
那是前世作为一个平庸者,对知识的报复性渴求。
上一辈子,他看着这些公式像看天书,这一辈子,他能看懂了,他能掌控它们了,这种掌控感让他上瘾,让他欲罢不能,哪怕脑仁疼得像是有钢针在扎。
“嗡——”
耳鸣声再次出现。
这几天,这种高频的啸叫声一直伴随着他,像是一台过热的发动机在哀鸣。
窗外的风忽然大了。
枯枝敲打着玻璃,发出“啪、啪”的声响,像是在急促地敲门,又像是在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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