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礼堂的后台很大,举架很高,上面纵横交错着各种黑色的钢架和缆线。
这里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杂乱,却也不空旷。
靠墙的地方码放着几排折叠椅,旁边竖着几个巨大的航空箱,上面贴着易碎品和省歌舞团的标签。
厚重的深红色幕布垂下来,像是一堵软墙,隔绝了前台的灯光,只漏进来几缕光柱,在那光柱里,无数细小的灰尘在上下翻飞。
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木头味,还有大功率灯泡烤热了空气后的那种焦糊味。
陈拙穿着那身深蓝色的校服,站在一块稍微空旷点的区域。
没有坐折叠椅,就那么站着,双手插在裤兜里,看着幕布缝隙里透出来的光。
离他不远,两三米的地方,站着一个女生。
她倚在一摞木箱子上,一条腿伸直,一条腿微曲,脚尖点地,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。
浅蓝色的校服袖子挽起来一截,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。
她手里捏着两张卷起来的红头文件,正对着自己的脸扇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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