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长篇大论的夸奖。
就是最寻常的一句交代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陈拙回答。
“赵老师再见,周老师再见。”
车门哧的一声打开。
陈拙走下台阶。
双脚踩在被太阳烤得发烫的水泥路面上。
一阵风吹过来,巷子口那棵老槐树落下几片叶子。
大巴车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,重新启动,缓缓开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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