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一过,市里的天一下子就热了起来。
道两旁的法桐树叶子彻底褪去了初春的那点嫩黄,变成了深沉的墨绿。
知了还没到大面积爬出泥土的时候,但偶尔能在中午最热的当口,听见几声试探性的、嘶哑的鸣叫。
阳光家属院里,树荫很浓。
地面的青砖缝隙里长着一层薄薄的绿苔。
从省城拿了全省第一回来之后,陈拙的日子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。
学校里那条大红横幅挂了半个月,颜色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白,后来遇上几天阴雨,就被教务处摘了下来,收进了仓库。
日子照常过。
初一1班的教室里,陈拙依然坐在那个自己的专属位置。
下课的时候,走廊里依然吵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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