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草。”
张强尴尬地挠了挠自己刺挠的短发,耳朵根都红了。
刚才放出去的豪言壮语。
啪叽一下。
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连个响都没听见。
他有点泄气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卷子,笔尖在草稿纸上毫无目的地戳着,戳出一个个黑点。
房间里安静了两秒钟。
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。
陈拙拿起那支带橡皮头的中华铅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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