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带队老师,对学校唯一一棵独苗最真挚的牵挂。
没有任何官方的套话,全是老妈子一样的细枝末节。
陈拙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没有打断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。
他只是站在树荫里,看着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,落在老赵的衣服上。
等老赵把最后一句话说完。
陈拙走上前。
单手拎起那个沉重的书包。
书包的重量把他单薄的肩膀往下压了压,但他很快调整了站姿,站得笔直。
“赵老师,我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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