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阅卷老师不看画画,看原理,原理对了,五分到手。”
陈拙放下筷子。
“哭什么?觉得自己考得烂?”
“我告诉你们,这套卷子,全省能拿满分的,估计也就我一个。”
这话一出,老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。
这小子,真敢说啊。
但陈拙脸不红心不跳,神色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。
“数学二试那道几何题,那是给国家集训队准备的难度,物理那个电饭锅,是考工程师的。”
“出题人就是故意不想让人做出来。”
陈拙指了指外面的大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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