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。”
陈拙回答了两个字。
平静,干脆。
老周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走了,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,回到了讲台。
前排的李浩和张伟在老周路过的时候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复杂。
有羡慕,有嫉妒,也有不解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大家都是来集训的,我们要死磕卷子,那个九岁的小孩就能看闲书?
而且那本破书是什么鬼?连个封皮都看不清,甚至还要查字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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