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乱涂乱画?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?
老周把茶缸端起来,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,慢慢喝了一口。
就在这时候,办公室那扇有些变形的木门,被轻轻敲了敲。
老周的眼皮都没抬,依旧保持着喝茶的姿势,轻飘飘的应了声。
“进吧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只有合页发出的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进来的是陈拙。
依然是穿着独属于他的那套小号的校服,袖子挽起了两道,一只手里拿着一张看起多少有些褶皱的卷子。
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外面的天太热了,从教室走到了这边,像是穿过了一个桑拿房。
陈拙进了屋,反手把门轻轻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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