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过来人,他太清楚这种状态了。
这时候你跟他说“放松”、“别紧张”,那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对于这帮把竞赛看得比命还重的半大小子们来说,现在让他睡觉,他能睁着眼挺到天亮。
得给他找点事干。
找点不用动深度脑子,但必须得全神贯注的事,把那根绷得快断了的弦给松一松。
陈拙下了床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。
他走到书包跟前,拉开最外层的拉链,摸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纸盒子。
一副扑克牌。
这是下午在小卖部买水的时候顺手买的,背面印着西湖十景,两块钱一副,纸质有点发涩。
“洋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