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起书包就跑。
跑的时候,书包带子还挂了一下椅子,发出咣当一声响。
她也没回头,只是踉踉跄跄地往外冲。
她就像个刚睡醒的糊涂蛋,穿过喧闹的人群,推开玻璃门,消失在省城的夜色里。
从头到尾,就是一个路人。
一个困得要命、有点邋遢、甚至有点冒失的路人。
“奇怪的人。”
赵晨嘟囔了一句,转头又去抢最后一块鸡翅了。
“不管了,吃鸡吃鸡!”
陈拙看着玻璃门上晃动的倒影,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完。
他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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