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手里拎着那个用了十几年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,站在队伍最前面。
老周站在最后面,手里端着个茶杯。
“都齐了吧?”
老赵问了一句。
“齐了。”
陈拙回答。
“走,下楼吃饭。”
......
招待所的一楼餐厅,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永远散不去的味道。
那是陈旧的桌椅油漆味、稀饭的米汤味、煮鸡蛋的硫磺味,还有不知道哪里飘来的风油精味儿混合在一起的产物。
餐厅里人声鼎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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