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桌子上的水壶,喝了一口水。
水有点凉了,但喝下去很舒服。
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老头。
一个在捍卫物理的直觉,一个在捍卫数学的逻辑。
他们都觉得这道题是自己学科的胜利。
但陈拙知道。
都不是。
或者说,都是。
当那个箭头被画出来的时候,它既是物理上的力,也是数学上的量。
就像光波既是粒子也是波一样。
这是二象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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