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校敢不敲门直接进他办公室的,除了校长,就只有那个老东西。
果然。
一阵熟悉的,略显劣质的烟草味混合着一股子油味飘了进来。
老周手里端着那个掉了漆的大茶缸,胳膊底下夹着一本《无线电》,嘴里还哼着一段跑调跑到姥姥家的京剧,迈着那双万年不变的拖鞋,晃晃悠悠的进来了。
“哟,赵组长,忙着呢?”
老周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,挂着一种极其欠揍的笑容。
那是一种黄鼠狼偷到了鸡,老光棍娶到了媳妇之后的笑容。
老赵翻了个白眼,没搭理他,低头继续批作业。
“有屁快放,没事滚蛋,这儿是年级组,不是你们物理组的那个破仓库。”
老周也不生气。
他也不客气,直接拉过一把椅子,一屁股坐在了老赵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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