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,不愿意信。
老周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。
“还能有谁?”
他用手指弹了弹那张纸,发出崩的一声脆响。
“你班那个宝贝疙瘩呗,九岁的那个。”
老赵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老周。
“陈拙?!”
“对咯。”
老周端起茶缸,滋溜一口,那是相当的得意啊。
“大前天晚上,我让他做个这儿,这小子嫌题目太简单,非要把各种阻力算进去,那我这也没办法啊,结果......”
老周摊了摊手,一脸“我也很无奈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