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片后的眼神里,没有张强预期的那种惊讶或佩服,反而透着一股子难以释怀的......
不解。
在他的脑海里,这是不可能事件。
无论怎么旋转,哪怕考虑到最极限的角度,刚体也是无法通过的。
除非……
陈拙蹲下身,伸出手,摸了摸那根铁栏杆。
栏杆上有一处明显的凹痕,那是刚刚被硬挤过去时留下的。
铁锈剥落,露出了里面银白色的金属。
他又看了看那块板子的边缘。
因为受潮,边缘的木层有些发软,刚才那一挤,边缘被蹭掉了一层皮,木屑卷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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