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震得茶杯盖都跳了一下。
“好一个费马小定理!”
“好一个逆元!”
老赵看着陈拙,眼神里的狂热感觉都快要将陈拙淹没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的脑子,天生就是为了数学长的。”
“老周那个破教物理的,懂个屁的这种美感。”
老赵站起身,从裤腰带上解下一大串钥匙,在那儿哗啦哗啦的找了半天。
最后找出了一把有点生锈的,黄铜色的钥匙。
把钥匙放在了陈拙面前。
“拿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