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错。
逻辑严密,推导无误。
只要再解一个关于 t和 k的二元函数极值,答案就出来了。
也就是再算半页纸的事儿。
但他突然觉得有点烦。
这种烦躁不是因为题目难,恰恰相反,是因为题目不难,但麻烦。
就像是让你用勺子把一游泳池的水舀干。
你知道怎么舀,也舀得动,但每一勺下去,除了机械的重复,没有任何新鲜感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硬骨头?”
陈拙有些失望地嘟囔了一句。
他原本以为80年代的竞赛题能给他带来点惊喜,结果也就是考验谁的算力更强、谁更耐烦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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