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歌词,没有那种躁动的鼓点。
就是简简单单的钢琴,左手追着右手,像是两个人在对话,又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。
王洋原本皱着的眉头,慢慢松开了。
他不懂什么巴赫,也不知道这曲子有多牛。
他就觉得这声音很干净。
像是在大夏天喝了一口凉白开,透心凉。
“这啥曲子?还挺好听。”王洋小声问。
“催眠曲。”
陈拙闭着眼,随口胡诌。
“听着睡吧,到了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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