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才算是活过来了。
招待所的院子挺大,种着几棵有些年头的法国梧桐。
这地方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体制内单位,楼不高,四层,外墙贴着那种八十年代流行的米黄色小瓷砖,窗户是绿色的铝合金框。
门口没挂什么彩旗,就一块铜牌子,被擦得锃亮。
老赵拎着那个磨损了边角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,走在最前面。
老周跟在最后面,手里还要提着陈建国硬塞的那网兜茶叶蛋。
一行人进了大堂。
大堂里铺着水磨石地面,那种黑白石子混杂的地面被拖得能照出人影。
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,混杂着旧木头的味道。
前台是那种老式的高柜台,木头刷着清漆,后面坐着两个穿着深红色制服的服务员。
这会儿没客人,俩人正凑在一起低头看一本杂志,旁边放着个搪瓷茶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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