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看样子,已经等了一会儿了。
他们的西装外套上,那一层细密的绒毛上,已经挂满了一层晶莹的小水珠。
但他们没人打伞,也没人去车上躲着。(其实是老周他们打保票说陈拙包能拿回个国奖)
就那么笔直地站在雾里,神情严肃,目光炯炯。
这不像是一场普通的送考。
这更像是一场战前的誓师,或者是一场悲壮的送别。
老赵穿了一身灰色的中山装。
老周更是难得地没穿拖鞋,换上了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,身上套了一件有点大的西装外套,袖子长了一截,盖住了半个手掌。
陈拙跟着父母走过去。
他看了一眼那几个领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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