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啊?”老赵停止了哼戏,转过头,“咋了?”
“待会儿到了礼堂,咱们坐哪?”
老周的声音不大,但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期待,那种期待像个孩子。
“是坐后排那个角落,还是……”
往年,他们这种地级市的学校,都是自觉地往后排角落里钻的。
那种位置,听不清领导讲话,也看不清领奖台,就像是来凑数的。
老赵停下脚步。
他把手里甩得飞起的公文包往腋下一夹,挺了挺胸脯,下巴微微抬起。
“坐角落?开什么玩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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