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零一年的清晨,雾还没散。
市一中的操场像是被罩在一个巨大毛玻璃罩子里,湿漉漉的,透着股凉意。
煤渣跑道上空荡荡的,只有陈拙一个人的脚步声。
咔嚓,咔嚓。
这是鞋底踩碎细小煤渣的声音。
陈拙跑得很稳,呼吸配合着步伐,三步一吸,三步一呼。
一团团白色的雾气从他的嘴里喷出来,又迅速地消散在湿冷的空气中。
昨天晚上的那种挫败感并没有随着睡眠完全消失。
它像是一块嚼剩下的口香糖,粘在脑子里的某个角落,时不时地恶心你一下。
解析几何的繁琐,一眼看的玄学。
两条路,一条堵死了,一条他不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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