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多人在场,就不能给我留半点面子?”
“面子?你也配要面子?你打一场麻将输多少钱?我起早贪黑做生意,还要带孩子,你呢?你在干什么?当初我劝你把陈晨留在老家,我们好好挣几年钱,你偏要把他接来!
接来你倒是管啊!以前一年都难得生一次病,现在三天两头不舒服!学习你也不管,我文化不高,又教不了他!”
陈父不服气地反驳:“我怎么没管?”
“是,你管了,你管的方式就是拿皮带抽,这也叫管?”
“棍棒底下出孝子,男孩子皮实,就该多打打!”
“别把你们家那套规矩带到我这里来。陈晨,过来吃饭。”
陈母朝角落里默默写作业的陈晨招了招手。
夜里,陈母继续忙活,陈晨又被陈父狠狠抽了一顿,理由竟是他去麻将馆叫人,害自己丢了面子输了钱。
十岁这年,陈晨缩在帘子隔开的小床上,默默拿出美工刀,对准了自己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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