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属蛇的,这天儿冷,还没过惊蛰呢,她这是冬眠呢。这是家族遗传病,叫‘间歇性低温休眠症’。您别折腾她,让她睡会儿就行。这一电下去,把她吵醒了,后果可比死人严重多了。”
医生:“???”
你仿佛在逗我。
活人冬眠?还家族遗传?你当这是《动物世界》还是《走进科学》?
“简直是胡闹!保安!叫保安!”医生彻底崩溃了,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是个疯子,还是个谋杀犯。
就在医生准备叫保安把这个妨碍治疗的疯子家属轰出去,强行进行“尸体复苏”的时候,病床上那个盖着三床厚被子、脸色苍白如纸、连睫毛都结着白霜的少女,突然动了。
动作很轻微,但在这一片混乱中却显得格外诡异。
她极其缓慢地、像是生锈了几个世纪的机器一样,僵硬地转过头。
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缓缓睁开。
那里面没有那种刚睡醒的迷茫,也没有濒死之人的浑浊,而是一种……被无端吵醒后的极度不耐烦和暴戾。
在白惨惨的无影灯下,她那双幽绿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一条竖线,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眼睛,冷冷地锁定在那个拿着除颤仪大呼小叫的医生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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