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都说了别吵她。”黑瞎子无奈地摇摇头,一副“你看,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”的表情。
他走过去帮医生捡起电极板,顺便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,不由分说地塞进医生那个还在颤抖的白大褂兜里。
“辛苦费,辛苦费。我妹有起床气,脾气不太好,您多担待。这机器算我赔的。那个……能不能麻烦您出去把门带上?别让人进来打扰。我们要吃饭了。”
医生是被两个护士搀扶着出去的,走的时候腿还是软的,眼神涣散,嘴里还在念叨着“医学奇迹”和“唯物主义”。
他行医三十年,见过无数生死,但头一次见到这种体温十五度、心跳停跳还能开口骂人并且把机器瞪炸的“医学奇迹”。
随着房门关上,病房里终于安静了。
苏寂从厚重的被窝里艰难地伸出一只手,那只手依然苍白得没有血色。
她拽了拽黑瞎子的衣角,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。
“饿。”
她看着黑瞎子,眼神里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虚弱,还有一种“不给吃就拆医院”的执着。
“要吃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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