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,华灯初上。
新月饭店门口早已豪车云集。劳斯莱斯、宾利停了一排,连泊车的门童都穿着定制的西装。这里不仅是古董拍卖场,更是京圈名流的社交场。
一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破丰田越野车,在一众豪车的夹缝中,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到了。”
黑瞎子一脚刹车踩死,那破车发出“嘎吱”一声惨叫,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一辆红色法拉利旁边,距离不到两厘米,把刚下车的法拉利车主吓了一跳。
“哎!你怎么开车的!刮花了你赔得起吗?!”那车主是个满身名牌的胖子,正骂骂咧咧。
黑瞎子推门下车,理了理领口,那件皮夹克擦得锃亮。他把车钥匙扔给一脸便秘表情的门童:“给爷停好了,这可是限量版战损风,刮花了唯你是问。”
门童:“……”
苏寂从副驾驶下来。
她一出现,周围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秒。
黑色的新中式旗袍勾勒出少女纤细却挺拔的身姿,彼岸花的暗纹在灯光下流转。她脸上戴着一副大得夸张的墨镜(黑瞎子非要给她戴的同款),只露出精巧的下巴和冷淡的红唇。
她站在那破车旁边,却硬生生地站出了一种“这车是道具,我是来走红毯”的气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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