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漠的清晨,冷得有些刺骨。
但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地平线,将金色的光辉洒满这片废弃烽火台时,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那一瞬间苏醒了。
帐篷外,风声已经停了,只有偶尔传来的骆驼咀嚼草料的沙沙声。
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沙土味,混合着昨晚未燃尽的篝火余烬的味道。
帐篷里,黑瞎子依然保持着平躺的姿势。
他已经醒了很久,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已经从沉睡中苏醒,但他却一动不动,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。
他的眼睛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那是昨晚苏寂亲自给他包扎的。
那种多年的黑暗、那种如同附骨之疽般时刻伴随着他的剧痛、那种视野边缘永远游走的黑色煞气,此刻竟然全都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凉和轻松。
就像是背负了半辈子的枷锁,在一夜之间被神明悄然卸下。
但这感觉太不真实了,像是一个随时会醒来的美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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