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眼睛的状况,成了苏寂目前最大的心病。
虽然那天在厨房,她用冥力暂时压制住了那股在他眼球表面游走的黑色煞气,但她心里清楚,那只是治标不治本。
那种煞气叫“黑飞子”,是一种极阴极恶的活体诅咒。想要彻底根除它,把那个正在蚕食视神经的“虫子”揪出来,需要一种能够重塑肉身、洗涤骨髓的“神药”。
而在人间,唯一可能拥有这种东西的地方,只有一个——传说中的西王母宫。
几天后的一个午后,阳光正好。
“咚咚咚。”
四合院那扇朱红色的、有些斑驳的大门被敲响了。
敲门声很有节奏,不急不缓,透着一股礼貌的克制。
这次来的既不是来送钱的解雨臣,也不是来蹭饭的王胖子。
黑瞎子正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给苏寂剥石榴。
他这几天似乎为了证明自己“还能看见”,干的都是绣花般的细致活,红玛瑙似的石榴籽被他一颗颗剥进白瓷碗里,晶莹剔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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