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京城到广西,是一场跨越了温带与亚热带的漫长迁徙。
当那辆破旧的长途大巴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几个小时,像个哮喘病人一样发出最后一声轰鸣,终于停在巴乃村口的时候,一股浓郁的、带着土腥味和植物腐烂气息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。
“我操……这天儿是要把人蒸熟了吗?”
胖子第一个跳下车,刚落地就差点被热浪顶回去。
他一边用力扯着那件已经被汗水湿透、紧紧贴在身上的T恤,一边疯狂地用手扇风,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。
“这广西的太阳比塔木陀的还毒啊!这哪是空气,这就是开水蒸汽!胖爷我这身油都要被烤出来了,回去都能炼油渣了。”
吴邪也热得够呛,背着沉重的装备包,感觉像是在桑拿房里负重越野,每走一步脚底板都发烫。
四周是郁郁葱葱的原始丛林,绿得发黑,虽说风景秀丽,但这湿气太重,黏在皮肤上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“别抱怨了,既来之则安之。赶紧进村找地儿歇歇。小哥说那个向导就在村口等我们。”
张起灵背着那个标志性的黑金古刀长条包,默默地站在路边的树荫下。
他对这里的气候似乎早已习惯,连汗都没出一滴,那一身深蓝色的连帽衫在烈日下显得格外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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