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,西湖边,吴山居。
清晨的雾气笼罩着西湖,断桥残雪的景致虽然美,但此时的吴邪却无心欣赏。
他坐在铺子里那张太师椅上,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凭空出现的、沉甸甸的仿54式手枪。
枪身冰冷,触感真实,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枪油味。
这把枪,不是他买的,不是别人送的,而是他“想”出来的。
就在昨天半夜,当那个“死而复生”的老痒坐在他对面,用那种带着土腥味的语气劝他去秦岭发财时,吴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那个“老痒”虽然长得一模一样,连说话的结巴都分毫不差,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陌生感和违和感,让吴邪如坐针毡。
他当时满脑子都是逃跑的念头,极度的不安全感让他下意识地希望手里能有把武器防身,哪怕是一根棍子也好。
结果,当他的手伸进口袋时,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金属。
他就真的摸到了这个硬邦邦的家伙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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