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“冥王法眼”视野里,那件飘荡的红色戏服之下,包裹着一个残缺、扭曲却又异常执着的灵魂。
那是一个女人的魂魄,穿着清末民初的淡雅服饰,面容清秀却惨白如纸。
而在她的脖子上,有一道深红色、触目惊心的勒痕——那是她死因的烙印,也是她怨气的根源,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绕着她。
她的灵魂呈现出一种凄艳的红色,那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气,也是对舞台在这个世间最后的执念。
她被困在这个戏楼里百年,日复一日地徘徊,因为无法释怀当年的冤屈,也因为……她还没唱完那最后一场戏,那口气,咽不下去。
“好!”
当一段高潮结束,唱腔余音袅袅之际,苏寂突然叫了一声好。
她没有鼓掌,只是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,发出“哆”的一声轻响,然后淡淡地吐出一个字。
但这一个字,对于台上的女鬼来说,却重如千钧,宛如一道惊雷在灵魂深处炸响,震得她魂体不稳。
那红衣女鬼的身形猛地一顿,像是被无形的锁链勒住了咽喉。她慢慢地、僵硬地转过“头”,空荡荡的领口对着台下的苏寂。
她感受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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