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冬天越来越冷,而杭州的冬天,却是湿冷入骨。
这种冷不像北方那样凛冽,而是带着一种黏糊糊的阴寒,顺着骨头缝往里钻。
吴山居里,没有了往日的闲适。
那把平时用来晒太阳的藤椅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,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坐过了。
吴邪坐在柜台后面,手里拿着那本从张家古楼带出来的、关于“替代品”的名册复印件,面前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账本,还有几份沾着茶渍的报表。
他的脸色很差,胡茬青黑,眼窝深陷,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。
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,如今布满了血丝和疲惫。
自从从巴乃回来后,三叔就彻底失踪了。
不仅人找不到,连个信儿都没有,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而随之而来的,是吴家盘口的全面动荡。
那些曾经对三叔毕恭毕敬、一口一个“三爷”叫着的伙计、堂口的大喇嘛,现在一个个都露出了獠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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