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的雨,下得有些凄厉。
不同于江南烟雨的缠绵,今夜的雨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意,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上,像是在以此掩盖即将发生的罪恶。
雨水顺着车窗蜿蜒而下,将外面的世界扭曲成光怪陆离的色块。
城郊,一处早已废弃的物流中转站。
这里曾是吴家盘口最繁忙的枢纽,如今却成了藏污纳垢的耗子洞,杂草丛生,满地油污。
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雨幕中摇曳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,照亮了那扇紧闭的铁皮大门,以及门口两个缩在雨衣里抽烟的看守,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。
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熄了火,像一只潜伏的野兽,静静地伏在距离仓库两百米外的灌木丛后。
车内没有开灯,只有中控台上微弱的仪表盘光芒,映照出吴邪那张阴沉的脸。
他的眼神不再清澈,而是像这雨夜一样浑浊而冰冷。
他手里握着一部手机,屏幕亮着,显示正在通话中。
“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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