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,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显得严谨而冷峻。
洗去了昨夜的血腥气,他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,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。
他手里盘着那个从张家古楼带出来的、虽然不响但年代久远的青铜铃铛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花纹,发出极其细微、却在寂静大堂里格外刺耳的“沙沙”声。
在他身后,站着一身黑衣、戴着墨镜的阿宁。
她双手背在身后,身姿挺拔如松,像是一尊冰冷的煞神,无声地威慑着全场。
“各位叔伯,这么早来,有事吗?”
吴邪停下手中的动作,铃铛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。
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晚辈谦逊,没有了那种寻求认可的渴望,只有一种上位者的审视,仿佛在看一群待价而沽的货物。
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,没人敢第一个开口。
过了好几秒,一个年长的掌柜才战战兢兢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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