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站的绿皮火车,总是带着一股子混合了泡面、汗水和劣质烟草的独特味道。
“况且况且”的铁轨撞击声中,软卧包厢的门被“哗啦”一声拉上,隔绝了外面嘈杂的人声。
这个包厢被解家包圆了。
解雨臣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拿着个平板正在看这次行动的资料,身上那件白衬衫即使在如此拥挤的环境下依然纤尘不染。
在他对面的铺位上,黑瞎子正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,一边剥着花生,一边把花生壳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里。
“我说花儿爷,既然这么有钱,为什么不包个专机飞过去?非得遭这罪坐绿皮?”黑瞎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抱怨道。
“专机太显眼。”解雨臣头也不抬,“这次咱们去的地方是晋南山区,那边盘口复杂,不少眼睛盯着。低调点好。”
黑瞎子嗤笑一声:“低调?你带着这玩意儿,想低调都难。”
他努了努嘴,指向靠在下铺角落里的苏寂。
苏寂此刻正抱着一只刚买的北京烤鸭——这是黑瞎子用卖那个汝窑碗的钱(虽然钱还没到账,但他预支了花爷的)买的“供品”。
她吃得很专注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护食的仓鼠,完全无视了包厢里另外两个人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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