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救号”驶离三亚港口已经四个小时了。
繁华的海岸线早已消失在视线尽头,四周只有茫茫无际、深邃得令人心慌的深蓝色大海。
海风从最初的温柔变得有些狂躁,带着高浓度的盐分和湿气,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,吹得人头发乱舞。
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拍打在船身上,让这艘重型游艇开始有节奏地起伏晃动,像是一只在巨兽脊背上跳舞的蚂蚁。
对于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船员来说,这点颠簸根本不算什么,甚至可以说是风平浪静的好天气。
但对于某些习惯了脚踏实地、且五行属性与大海犯冲的“神仙”来说,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,一场没有硝烟的酷刑。
甲板上的豪华休息区,原本是为了享受日光浴和香槟而设计的,现在却成了一个临时的“重症监护室”。
苏寂瘫在白色的躺椅上,那张原本精致绝伦、冷艳高贵的脸,此刻白得像是一张纸,甚至透着一种病态的青色。
她戴着大大的墨镜,虽然看不见眼神,但那紧紧锁在一起的眉头暴露了她此刻的痛苦。
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躺椅的扶手,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隐隐跳动。
她那件价值不菲、镶嵌着水钻的星空长裙,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,裙摆无力地垂在甲板上,随着船身的晃动而左右摆动,失去了往日的神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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