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,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种缠绵不尽的寒意。
雨水顺着吴山居的屋檐滴落,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,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。
铺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,只有柜台后面亮着一盏复古的绿色台灯,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,却暖不了这屋子里冷清得近乎凝固的空气。
吴邪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,发出有节奏的“咔哒、咔哒”声。
那声音在寂静的铺子里回荡,像是在计算着时间的流逝,又像是在敲打着某些人的丧钟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,面料挺括,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连风纪扣都系得严严实实。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露出了光洁的额头。
那张曾经总是挂着温和、甚至有些天真笑容的脸,如今却像是一张没有表情的白瓷面具,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到底,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冷静与算计。
在他面前的桌子上,摆着一部正在通话的手机,开着免提。
“小三爷,京城那边的盘口已经清理干净了。那几个吃里扒外的老家伙,我也按照您的意思,送他们去‘养老’了。这辈子他们是别想再摸古董了。”
电话那头是一个恭敬而畏惧的声音,透着一股办事利落的狠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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