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亡的路途总是漫长且狼狈的。
从那个充满了黑毛蛇和诡异录音的地下实验室逃出来后,众人钻进了一条废弃的通风管道。
这里的空间狭窄逼仄,只能勉强容纳一人通过,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积灰、铁锈味以及那种挥之不去的血腥气。
管道壁上挂满了厚厚的灰尘蛛网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进了一口砂纸,磨得喉咙生疼。
但这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、神经紧绷到极限的他们来说,已经是难得的避难所了。
黑瞎子抱着苏寂,一直跑到了管道的最深处,直到确定后面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嘶鸣声追上来,直到周围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,他才靠着冰冷的铁皮墙壁滑坐下来。
“手电。”
黑瞎子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沙子,又像是被烟熏火燎过。
他的手在微微颤抖,那是一种极度透支后的生理反应,也是因为恐惧。
王盟赶紧把手电筒递过去,手都在抖,光束在黑暗中晃动。
光束打在苏寂的脸上,她依然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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