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,苏寂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拆散了架又重新拼凑起来一样,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但那种疼痛中,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酥麻感——那是体内的补天石正在缓慢修复她受损的经络,重塑她被归墟之力震伤的神躯。
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游艇的豪华卧室里。
房间里开着暖黄色的灯,但这依然无法驱散那种深海特有的压抑感。
床边趴着一个人,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,呼吸沉重且疲惫。
是黑瞎子,他似乎守了很久,连衣服都没换,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海盐。
他累得睡着了,手里还紧紧握着一块用来给她擦汗的湿毛巾。
苏寂没有动,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。
这个平时没个正形的男人,此刻眉头紧锁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就算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种随时暴起的警惕姿势。
“傻子。”
她在心里轻叹了一声,伸出手,指尖微凉,想要摸摸他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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