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新月饭店的时候,外面的雪已经停了。
黑色的加长林肯平稳地行驶在长安街上,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地掠过,映照在车内几人晦暗不明的脸上。
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,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宴会厅里“砸场子”时的那种意气风发。
“把暖气关了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黑瞎子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,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。
“黑爷,外面零下十度呢……”
开车的王盟缩了缩脖子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这一看,差点把他吓得方向盘打滑。
后视镜里,黑瞎子虽然戴着墨镜,但露在墨镜边缘的皮肤红得吓人,就像是刚从桑拿房里蒸出来一样,甚至透着一股诡异的暗红。
汗水顺着他的下巴不停地滴落,落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,竟然没有晕开,而是发出了极其轻微的“滋滋”声,瞬间蒸发成了白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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