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然不安分。
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,用那只完好的右手,极其艰难地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,咬在嘴里。
然后又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,大拇指拨弄了半天,因为牵扯到肋骨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硬是没打着火。
“啪。”
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,毫不客气地一把抽走了他嘴里的那根烟,然后将打火机也顺手没收,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苏寂穿着一件极其随意的浅灰色家居服,长发披散在肩头。
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上下打量了黑瞎子一眼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“怎么,嫌自己的肺还不够黑,想借着重度烧伤的机会,直接把自己熏成腊肉?”
“哎哟,祖宗,通融一下呗。瞎子我这都两天没抽烟了,嘴里淡出鸟来了。”
黑瞎子不仅没生气,反而厚颜无耻地凑了过去,顺势将自己那缠满绷带的身体,大半个重量都倚靠在了苏寂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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