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里的红衣女人缓缓坐了起来。
随着她的动作,那口透明的水晶棺竟然像是液体一样融化了,流淌在地上,化作了一滩发光的水银。
她赤着脚,踩在水银上,红色的长裙拖曳在地,一步步走向苏寂。
“你当然不记得了。”
红衣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因为你只是我剥离出去的一缕‘人性’。三千年前,我为了承载神树的力量,为了让古蜀国获得永生,必须舍弃凡人的情感,成为绝对理性的‘神容器’。”
“但我也是人,我也有恐惧,有软弱,有想要自由的渴望。”
红衣女人走到苏寂面前,伸出苍白的手指,想要触碰苏寂的脸。
“所以我把这些‘杂质’剥离了出去,利用神树的物质化能力,创造了你。我把你投放到外面的世界,让你替我活着,替我行走,替我……去寻找这该死的解脱之道。”
“你所有的一切,你的性格,你的喜好,甚至你遇到的这些人……”
红衣女人的目光扫过张起灵和吴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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