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的广汉,雨势不见小,反而越下越密。
冰冷的雨丝夹杂着初春的寒风,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。
黑瞎子把那辆越野车开得像是一头贴地飞行的狂躁野兽。
轮胎在湿滑的柏油路面上疯狂摩擦,激起两道高高的水花。
车厢内安静得可怕,只有发动机接近红线的轰鸣声在嘶吼。
“吱——!”
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刹车声,越野车一个暴力的神龙摆尾,稳稳地停在了鸭子河畔那片熟悉的荒滩上。
这里,正是他们几个小时前死里逃生的地方。
此刻,河水依旧在黑暗中翻滚,发出令人不安的呜咽声,仿佛那地下的青铜神树虽然坍塌,但余威仍在。
车还没停稳,远处的芦苇荡里就亮起了两道刺眼的远光灯。
一辆经过重度改装、外表喷涂着哑光黑漆的重型厢式货车停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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