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寂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五具被打成筛子的青铜巡逻兵尸体,眉头微微蹙起:
“死人的因果线太乱,而且这些底层士兵脑子里只有杀戮的本能,没有多少有用的词汇。我们需要一个‘舌头’,一个级别足够高的活口。”
话音刚落,黑瞎子的耳朵突然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。
他猛地打了个手势,压低声音:
“嘘——左前方,三十米,有脚步声。比刚才那些重甲兵轻得多,像是个领头的。”
三人立刻默契地隐蔽在两棵巨大的史前蕨树后面。
果然,不到半分钟,伴随着一阵枝叶拨动的沙沙声,一支只有三个人的小队从一条隐秘的兽道里钻了出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一个穿着极其华丽的古蜀国人。
他没有像那些士兵一样将青铜铠甲钉在肉里,而是穿着一件由某种未知鸟类羽毛编织而成的彩色祭司长袍。
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镶嵌着黄金的平目面具,手里拄着一根顶端镶嵌着绿松石的青铜权杖,身后跟着两个护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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