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河的渗水顺着青铜墙壁一滴滴落下。
牢房的正中央,立着一根粗大的青铜柱。
一个人被成人手臂粗细的青铜锁链,死死地呈“大”字型绑在柱子上。
他穿着一身破烂不堪、原本应该极其华丽的丝绸长袍,头发长得已经过了肩膀,乱糟糟地披散着。
他的脸色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惨白如纸,脸颊凹陷,下巴上长满了胡茬,整个人瘦脱了相。
但这双眼睛,却依然明亮得惊人,甚至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狡黠。
正是吴邪。
“哎哟喂,这破链子,铬得小爷我脊椎骨都要断了。”
吴邪动了动酸痛的手腕,青铜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。
他苦笑了一声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胖子要是看到我现在这副尊容,估计能笑掉大牙。也不知道那死胖子和瞎子他们,在现代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了,正吃着火锅唱着歌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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